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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随笔

来源:资源评价中心 宋雨航  发布时间:2019年06月10日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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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枇杷掉了,桃子熟了,山上的芳草气息渐浓,山下飘逸着艾叶菖蒲的香气。看了下日历,端午节又快到了。

  我对端午节最初的认知,完全是来自于粽子。那时候的小学课本,完全涉及不到《楚辞》、《离骚》,自然体会不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愤慨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的豁达。好在粽子并不会因为年幼无知而改变味道,我总会把端午节和甜香绵软的糯米联系起来,那种甜腻的感觉至今泛舟舌津。就像是闷热夏日夜晚洒落出来的点点星光,带着孩子们斑斓的期许与温暖的回忆。

  后来大了,知道了屈原和楚怀王,知道了《国殇》和汨罗江,知道了这一天人们赛龙舟、沐浴香兰、佩戴五丝香囊、喝雄黄酒吃五黄宴席。参加工作后,本来以为这些跟扎根内蒙草原的我没多大关系,隐约间还带着“不效艾符趋习俗,但祈蒲酒话升平”的意味。没想到的是,虽然草原上划不来龙舟,却能吃到了京城稻香村的粽子;虽然北方汉子喝不惯雄黄酒,却能与领导前辈小酌畅谈,共度佳节。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企业文化也许就蕴含在野外一线兄弟们端午餐桌上的粽子之中。端午节就像包裹粽子的苇叶,它把与之相关的记忆与情感,密密细细地包藏起来,相互交织、不断融合,就像苇叶汲取了糯米的甘甜,糯米渗透着苇叶的清香。这不单单是端午的象征,也是我们共同赋予这个集体的文化、灵魂。

  在端午的诗词里,我最喜欢陆游的这首《乙卯重五》:重五山村好,榴花忽已繁。粽包分两髻,艾束著危冠。旧俗方储药,羸躯亦点丹。日斜吾事毕,一笑向杯盘。

  虽然笔墨疏淡,但是人间真情跃然笔尖。就好像野外的端午节,虽然不如闹市喧嚣,可远方一直有人关心惦念。正如同我们对这个节日的记忆一样,未必是英雄豪情,而是共同携手、创造美好。